福興小學堂側寫



福興小學堂有個從小學待到國中的女生,因為要到外地求學和餐飲科實習,今年暑假必須離開待了六年的課輔班,為此,特別寫了一封對她而言很長很長的告別訊息給大家。

一開始對她的印象,其實就是個不想進教室的少女,對課輔班的上課內容反感,對於老師們想說的事,反射性的先說無聊、沒興趣。這並不全是學生的問題,而是她們在台灣的教育體制中,本來就是相當無助的一群。過於頻繁的學習挫折,最後對於學習這件事,自然不會有任何熱情。課輔班的年輕老師們,真的辛苦了。

後來我們試著用童軍活動去引導她和其他類似處境的學生,我找了在彰師的老朋友上場,在彰化師範大學童軍、暨南大學童軍的努力和導引之下,狀況開始有一些改變。原先在學業科目中找不到的自信心,在童軍活動之中重新尋了回來。我們在一次一次的活動之中,都告訴她她年紀較大,必須是小隊長的角色,也必須負起照顧弟弟妹妹的責任。

起初,她嘴巴還是很不願意,但是和傳統學習科目不同的是,她開始願意帶著小女生們去進行活動。

在這一年多來的童軍課程之中,她規劃出了一份很完整且看起來頗為美味的露營菜單、學會怎麼去帶領小隊員、了解自己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對於其他人也有應該負起的責任。在團體活動之中,她開始不太一樣,當我們告訴她二○二三年世界童軍大露營在韓國,而且會試著帶大家一起參加,她開始變得積極,開始煩惱參加費用怎麼辦?自己的英文程度怎麼和外國人溝通?

USR團隊的大家始終相信和夥伴們組隊一同走向國外,可以讓人重新檢視自己的角色,並且理解自身有什麼不足之處。這是童軍運動對於孩子們最大的意義,也唯有童軍運動有這樣的空間,讓孩子們站上國際舞台且不是因為學業成績表現,而是自身特質的展現和與眾不同。

去年的七月十日是她最後一次的課輔,課輔結束,他就必須準備外宿;她認真的做了蛋餅請全課輔班的老師和學生們吃。她已經可以接受一樣的蛋餅,有人嫌硬有人嫌軟,理解到一件事情或一個人,本來就會有不同的觀點,只要盡力就是最好的結果。她原先也害怕做蛋餅被嫌難吃,但後來還是鼓起勇氣,完成了對一個國中生而言並不容易的挑戰。

她不斷希望課輔班的大家不要忘記她,而我們能做的就是好好籌措出一支國際小隊的經費,帶著該發光發亮的孩子們往國外走去,不管需要多少努力和代價,即使是國際服務隊而非參加者也無所謂。

還能走多遠,大家就一起走吧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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